当然不能在这里了。 江随安轻笑了一声:“今晚,回家。” 两人又去超市买菜,回家把时衍父母喜 的菜式都准备好。 第一次以时衍男朋友的身份见季清清和时兆年,江随安不能说自己完全不紧张。 在机场时,他见到了另一位同他一样紧张的人。 只不过,江随安表现出来的要比许敬尧淡定很多。 等接到人,他们两人一人滑着一只行李箱走着。 可等前面的季清清和时兆年就要走到停车场时,两人同时开口。 “……车停在b204。” “……车停在a107。” “……” 季清清与时兆年同时回过头,看了看他们,又彼此对视了一眼。 …… 季清清与时兆年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一起生活了半辈子了,第一次与另一半分离是因为这种事。 车有两辆,他们人也有两个。 实在不好驳了小辈们的面子。 于是——他们决定一人坐一辆车回家。 车子由机场高速驶入市区,只有在等红灯时,两辆车子并排停着,这对做了二十多年的夫 才有机会隔着车窗看看彼此。 时衍坐在副驾驶上忍笑忍的很艰难。 原来做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江随安也有这种时候。 他怎么就越看他越觉得可 呢。 可紧接着,时衍就笑不出来了。 他们到了家已经九点多了。 一进屋,他父亲第一句话就是:“随安,你跟我来一下书房。” 他母亲则招呼着许敬尧留下来吃饭,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,聊的内容也没什么问题,大致跟时衍第一次见许敬尧时差不多。 不过,时衍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 时衍把他姐拉到一旁蛐蛐:“为啥就江随安被叫去书房了?” 他姐给他一个皮笑 不笑的表情:“自己想。” 时衍:“……” 别这样,他好慌。 时衍有点忐忑,他爸会跟江随安在书房里聊什么? 会不会不同意他们在一起?不过刚下飞机时,他爸爸还是坐的江随安这辆车回家的呢,应该不会 打鸳鸯吧。 时衍脑子有点 。 其实,这种事他也是有点经验的。最后,时衍想到他第一次见许敬尧时是怎么想的来着? 这心理应该跟他爸见江随安差不多吧。 可他越想越慌,因为他第一次见许敬尧时,是很想揍人的。 他爸不会生气的朝江随安动手吧? 时衍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外,想听听里面的动静,可他什么都听不到。 就在他靠的门更近,想趴在上面仔细听听时,书房的门开了。 时衍和走出的男人打了个照面。 他乐呵着对时兆年道:“爸,饭快好了。”但目光却锁定在他身后的江随安身上。 呼……还好,江随安脸是好的,四肢也健全,看样子没被打。 时兆年看着自家儿子一副紧张的样子,冷冷的留下一个“哼”就走了。 时衍长舒了一口气,但没想到这场见公婆还没结束。 吃饭的时候,时衍更是紧张,因为他父亲说两句话就举一次酒杯。 他举杯,江随安和许敬尧肯定就要做陪。 他们喝的还是度数不低的白酒。江随安手边的酒瓶都要空了。 时衍清楚自己父亲是个海量,但江随安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喝酒啊!他再这么喝会受不了的。 时衍忍不住向他姐靠过去:“姐,你就让他们这么喝啊?” “你姐夫酒量也不错的。” “……” 行! 时衍又向季清清侧身:“妈,他们这得啥时候结束啊?” “别吵!” “……” 好的,时衍不说话了。 接下来,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俩人一直被灌酒。 终于,有个人倒下了。 时衍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还以为是江随安,然而对面倒下的人是——许敬尧。 他姐不是说他酒量不错的吗? 难不成江随安也是个海量? 时衍就这么看着他姐把许敬尧扶到沙发上躺下。 江随安最后跟他父母打了个招呼,就拿起他们的外套,要和他回家了。 季清清挽留了一下,说太晚了,要不还是在这边睡吧,要回去明早也一样。 江随安只是淡笑着道:“今晚,回家。” 时衍:“……” 他想起下午他们在商场说的话,没想到江随安喝了这么多,还记得要回家那个啥呢? 进电梯的时候,时衍看着他手里的车钥匙,只觉得是江随安叫了代驾。 可等他下了楼,看到江随安坐在驾驶位的时候,时衍觉得不能知法犯法。 他实在忍不住:“你没叫代驾吗?” “没喝。” 时衍愣了:“啊?” 江随安:“我的酒瓶里装的是水。” 时衍这回是傻了:“我,我爸知道吗?” 江随安:“就是爸给我的,他听说许敬尧平时会喝点酒,就想把人灌醉,看看他的酒品如何。” 时衍呆愣的“哦”一声。 都说酒品如人品, 常的好有可能是装出来的,喝醉后很有可能就暴 本 。HZgJjx.COm |